以前工作压力很大时,晚上就会不断出现“数学考试来不及做”的高压梦,每次都很惶恐,以为是真的,并在梦里又陷入绝望一次;跟这种梦过招太多趟之后,我甚至有时候可以很认真地对梦里头的同学甲说,我怎么记得我明明已经从大学毕业为什么又让我去高考。。。昨天的版本是:我从附中破食堂出来,误了中大校巴,赶到教室考试已经结束(新鲜第一次,液~),一个鬼佬老师给我一本数学书:你现在开始看,还可以考上隔壁永久提高班。。。这是第一次高中跟大学在我的高压梦里混合。不出意外的话,再过10年我的高压梦很可能变成“明天deadline,但是文件全部丢失”。
青少年的我经常觉得极致痛苦,但是这些痛苦现在看似乎又并不是很够。这是不是说,一切都没有在改善?这些零零碎碎,这些阶段,最终都只是褪成一片影子,永远定格在那里。